《中国古代神话历史化轨迹》反响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6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中国信阳师范学院中文系金荣权在《中国古代神话的历史化轨迹》[46]一文中认为: 春秋至战国的禅让说将远古神话传说中的神话英雄变成了人间帝王,不可改造的神怪纷纷被淘汰,直接导致了神话历史化。降至战国,学者们对神话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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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 on 2006-8-9 13:26:25 By 学生冬冬]

《两千年来屈原形象的历史演变》产生强烈反响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5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不让“显学”变“险学”
(更新时间:2001-10-8 21:33:46)


                                                        屈学研讨会综述
                                                             徐亚平
  前不久,湘鄂两省的屈原研究学专家就屈学发展召开研讨会。屈学曾是中华民族的显学,但近年来,屈学已经后继乏人。何故中国屈原学会常务理事张世春的解释是:一方面市场经济的吸引力比屈学的吸引力大;另一方面,屈学越闹越玄,以至“显学”快要变成“险学”了。中国屈原学会理事金荣权教授指出,由于年代悠远、文字晦涩、政治功用太强等原因,在当代大众心目中,有为数不少的人对屈学和屈原精神表现出冷漠的态度。即便是大学生们也是如此。他们也不像了解李白那样了解屈原;不像喜爱《红楼梦》那样喜爱楚辞;不像关注庄子那样关注屈原的人格与处世哲学。
  所以,与会专家提出,学术界有责任在新世纪激起民众热爱屈原的情感。因此,普及楚辞知识,培养屈学爱好者和研究新人,乃是屈学界的当务之急。
  把文化史上做出特别重大贡献的伟人的名字同他所在的国家和民族的名字紧紧联在一起,乃至视为一体,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人类共同的文化心理。中国屈原学会理事卢燕丽教授认为:屈原是中国最早的、影响最深远的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屈原及楚辞研究的首要任务应是进一步打牢爱国主义意识的历史根基,并由此提升其价值和意义。金荣权教授指出,屈原的形象作为民族偶像而存在,他的作用在于从精神上鼓舞新时期的中华儿女坚持真理,勇于探索。而更重要的则是要具有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感和责任感。这一点恰恰是新时期所需要的。
  既往的屈原研究,特别是近百年的屈原研究,一直是多元化发展的,如文献学、文化学、屈骚文本的思想艺术以及考证、注释、传播等的研究,一直是齐头并进的。但湖南省屈原学会副秘书长戴锡琦教授认为:最重要的应是努力使屈原研究呈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即以当代学者的人文素养,说出我们的真实感受,并把历史的研究和思考,与对时代的思想和要求有机地统一起来。所以,当代屈原研究学者,在具有历史责任感和追求科学性的基础上,应该自觉地赋予屈原研究以时代精神。
  与会者认为,屈原及楚辞研究应当在宏观与微观的结合上、文学史层面的研究与社会历史研究的结合上、资料考据与要旨揭示的结合上继续下功夫。就屈原研究的历史和现状来看,上述若干侧面相互脱节的现象仍不少见,或者陷于纯考据、或者流于空泛的政治议论、或者失之于一厢情愿的主观推测、或者囿于狭小的学科眼界,所有这些都不利于屈原及楚辞研究的价值定位。
  屈原及楚辞研究的成果虽然十分丰厚,但在人类文化视野内,以屈原为对象的比较研究以及屈原作品的译介工作尚嫌薄弱。应当迅速重视这种比较研究和译介工作,让屈原像其他世界文化巨匠一样,真正成为人类永远共享的文化遗产,这对于提高民族自信心,增进文化交流,推进人类正义事业的发展,将是十分必要的。(《中国文化报》,2001年10月2日,第3版)

[Edit on 2005-11-15 17:12:41 By 金荣权]

《关于〈楚辞·大招〉的几个问题》产生反响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5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楚辞学国际学术研讨会综述

2005-02-07

  2004楚辞学国际学术研讨会暨中国屈原学会第十届年会于2004年10月15日至18日在成都召开。本次年会由中国屈原学会和四川师范大学共同主办,包括中国、日本、韩国、德国等国家在内的一百余位海内外学者参加了此次盛会。
    在对楚辞具体作品的考辨研究中,蔡靖泉先生通过《〈卜居〉、〈渔父〉的作者考辨》讨论二篇的作者问题,认为“从其文体和文风来看,两篇当不是屈原的作品。据战国后期的楚国历史文化背景和战国至汉初文学发展状况推断,两篇应作于楚考烈王时代,出自楚国具有道家思想的隐士之手。”金荣权先生在《关于〈楚辞·大招〉的几个问题》中提出《大招》所招之人应是一位王侯,是西汉的淮南王刘安;所招之魂不是死魂,而是刘安的生魂;《大招》的作者是汉代人。
……
国学网站--中国屈原学会

金荣权先生在《关于〈楚辞·大招〉的几个问题》中提出《大招》所招之人应是一位王侯,是西汉的淮南王刘安;所招之魂不是死魂,而是刘安的生魂;《大招》的作者是汉代人。

[Edit on 2006-4-4 9:12:37 By 金荣权]

安徽师大博导、中国楚辞学会副会长潘啸龙教授评荣权及其《屈宋论考》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5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荣权比我入卫仲璠先生师门晚7年,而年龄则又小19 岁。但他对待学术事业的劲头,却勇毅进取、百折不挠。早在攻读研究生期间,就已令作为师兄的我刮目相看,而戏称之为“拼命三郎”!毕业后不数年,即有专著《宋玉辞赋笺评》、《中国古代神话通检》、《中国古代神话的流变与文化精神》陆续出版,显示了年轻人攻关学术的虎虎生气。我始终认为,古人称“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为不朽”(《左传•襄公二十四年》叔孙豹语)——将著述立论的文事,比之于立功、立德的大业,而赋之以人生“不朽”的价值和意义,实在是精辟而富于启迪的卓见!我们所从事的“学术研究”,无疑也属于“立言”的范围而具有“不朽”的意义。有志于在这方面有所创立的学者,无疑也应有当年司马迁那种“思垂空文以自见”、“小子何敢让焉”的勇气和发愤精神,为之付出整个一生亦不惜不悔!朱熹曾批评过在学者中经常出现的不良风气:“学者悠悠,是大病”。所谓“悠悠”,就是“碍定这一路,略略拂过。今日走来,挨一挨,又退去。明日亦是如此。却不曾抓着那痒处,何况更指望掐着痛处?”朱熹因此大声疾呼:“这个须是勇猛奋厉,直前不顾去做……如战陈厮杀,擂着鼓,只是向前去,有死无二,莫更回头始得”(《朱子语类》)。我们既然将学术研究视为人生之不朽事业,当然就应该像朱熹所说的那样“勇猛奋厉”去做。而荣权师弟,这些年来正以“拼命三郎”之风,表现了对待学术事业的这种“勇猛奋厉”精神。此之所以令我“很高兴”者一也。
当然,学术研究需要勇气,需要“直前不顾去做”的坚毅,并非只须这些就可以了。它同时需要研究者自身的天赋、睿智和灵气。“天赋”是人之才智的重要凭借,但除了期待现代生命科学的进一步发展外,我对它暂且无话可说。睿智和灵气,则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知识的扩充和思维的训练。所谓“兼听则明”,说的就是人的闻、见之宽狭与判断之明暗的关系。一个人的知识构成拓展了,他所能考察的视野和层面也就深广而不局促、不单一了;一个人的学养丰富了,他能由此及彼、联想、比较、想象的思致也就葱茏而不会凝塞不通了。孔子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论语》)。强调的正是不断扩充自身知识的“学”和加强思维能力训练的“思”。荣权师弟的天赋自然是很好的,但他在研究中显示的,更多则是由坚实学养所造就的慧心和灵气。例如本书对《离骚》题义的见解,其实是他早在硕士研究生学习期间的发现。他以为古代琴曲之“操”与“离骚”之“骚”相通,并取汉人应劭《风俗通义》关于“操者,言遇灾遭害,困厄穷迫,虽怨恨失意,犹守礼义,不惧不慑,乐道而不失其操也”之说,创造性地解“离骚”为“离操”,“意取虽被楚王疏远,遭受别离之苦,却不失操守、不变初衷”。这一解说虽然在文字通假上证据嫌少,但却是颇有新意的。最精彩的是本书对“宋玉历史地位的沉与浮”的论析。这篇文字深入考察了“从西汉至今两千多年”,不同历史时代人们对宋玉的评价,如何受到当时社会心理、文人心态和思想主潮以及道德标准变化之影响,由“屈宋并称”、“文学宗师”,滑向“云雨圣手”、“风流才子”,甚至被斥为“封建帮闲”、“无耻文人”,而终于又确立为“文坛圭臬”的历史过程。荣权师弟撰写此文是在上世纪80 年代末,其时西方的文学解释学、接受美学等新说才传入不久,他即能运用得毫无形迹,以对各朝各代评价宋玉文献资料之充分把握,提供了一部简明扼要的“宋玉接受史”,并对其“接受”状况作出精当的“阐释”,这正是荣权不断拓展自身学养的体现,亦即其研究中富有创造灵气的显示。此之所以令我“很高兴”者二也。
正与自然科学的发展,常由一些重要“假说”所推动一样,社会科学的研究,也容许各种“推测”或者“假说”之提出。特别是涉及古史和古代文学的研究领域,由于既有文献资料的不足,出现许多尚属“推测”或“假说”性质的见解,更是在所难免。因此,我们判断学术研究中的是非,是重要的创新还是重大的失误,恐怕不能急于看当世学者的取向和评断,而应该以谨慎和科学的态度,留待时间和历史去检验。就研究者自身而言,他无疑不宜只求“标新立异”而不讲求实证和依据,将一些连自己也无法圆说的怪论奇谈视为创造。但就学界而言,却应该鼓励不同见解之间的争鸣和共存,哪怕是一些在当时看来难以接受的意见,也不应该轻易排斥。在楚辞研究领域,对屈宋生平和作品创作背景的研究,近百年来就异说蜂起,难趋一致。但也正是在种种异说的争论和推动下,今天的研究格局,其深度和广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进展和变化。荣权师弟在本书中,也以自己认真的思索,对屈宋生平和作品研究中的一系列问题,提出了新的推测和判断。诸如屈原的生年,放逐的次数,《九歌》的性质,宋玉《招魂》所招的对象,特别是对被人视为屈原(或景差)所作的《大招》的新考察,就都具有“推测”和“假说”的特点。我未必能期待荣权师弟的这些见解都能被学界接受,但是我相信:荣权师弟在这些课题的论析、争辩中体现的不轻信成说的独立精神和认真态度,却一定能为学界所赞赏。此之所令我很高兴者三也。
潘啸龙
2004年11 月于安徽师大

[Edit on 2005-11-15 16:48:26 By 金荣权]
[Edit on 2005-11-15 16:49:54 By 金荣权]
[Edit on 2005-11-15 16:50:35 By 金荣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