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神话历史化轨迹》反响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6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中国信阳师范学院中文系金荣权在《中国古代神话的历史化轨迹》[46]一文中认为: 春秋至战国的禅让说将远古神话传说中的神话英雄变成了人间帝王,不可改造的神怪纷纷被淘汰,直接导致了神话历史化。降至战国,学者们对神话进一步...
www.whpq.org/whpq/200012/200012/005.htm 125K 2003-9-2 - 百度快照
King's blog (金荣权官方网站)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6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中国信阳师范学院中文系金荣权在《中国古代神话的历史化轨迹》[46]一文中认为: 春秋至战国的禅让说将远古神话传说中的神话英雄变成了人间帝王,不可改造的神怪纷纷被淘汰,直接导致了神话历史化。降至战国,学者们对神话进一步...
www.whpq.org/whpq/200012/200012/005.htm 125K 2003-9-2 - 百度快照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5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不让“显学”变“险学” |
屈学研讨会综述 |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5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楚辞学国际学术研讨会综述
2005-02-07
2004楚辞学国际学术研讨会暨中国屈原学会第十届年会于2004年10月15日至18日在成都召开。本次年会由中国屈原学会和四川师范大学共同主办,包括中国、日本、韩国、德国等国家在内的一百余位海内外学者参加了此次盛会。
在对楚辞具体作品的考辨研究中,蔡靖泉先生通过《〈卜居〉、〈渔父〉的作者考辨》讨论二篇的作者问题,认为“从其文体和文风来看,两篇当不是屈原的作品。据战国后期的楚国历史文化背景和战国至汉初文学发展状况推断,两篇应作于楚考烈王时代,出自楚国具有道家思想的隐士之手。”金荣权先生在《关于〈楚辞·大招〉的几个问题》中提出《大招》所招之人应是一位王侯,是西汉的淮南王刘安;所招之魂不是死魂,而是刘安的生魂;《大招》的作者是汉代人。
……
国学网站--中国屈原学会
金荣权先生在《关于〈楚辞·大招〉的几个问题》中提出《大招》所招之人应是一位王侯,是西汉的淮南王刘安;所招之魂不是死魂,而是刘安的生魂;《大招》的作者是汉代人。
作者:老金 发布时间:11月15日,2005年 分类:他山之石 当前暂无评论
荣权比我入卫仲璠先生师门晚7年,而年龄则又小19 岁。但他对待学术事业的劲头,却勇毅进取、百折不挠。早在攻读研究生期间,就已令作为师兄的我刮目相看,而戏称之为“拼命三郎”!毕业后不数年,即有专著《宋玉辞赋笺评》、《中国古代神话通检》、《中国古代神话的流变与文化精神》陆续出版,显示了年轻人攻关学术的虎虎生气。我始终认为,古人称“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为不朽”(《左传•襄公二十四年》叔孙豹语)——将著述立论的文事,比之于立功、立德的大业,而赋之以人生“不朽”的价值和意义,实在是精辟而富于启迪的卓见!我们所从事的“学术研究”,无疑也属于“立言”的范围而具有“不朽”的意义。有志于在这方面有所创立的学者,无疑也应有当年司马迁那种“思垂空文以自见”、“小子何敢让焉”的勇气和发愤精神,为之付出整个一生亦不惜不悔!朱熹曾批评过在学者中经常出现的不良风气:“学者悠悠,是大病”。所谓“悠悠”,就是“碍定这一路,略略拂过。今日走来,挨一挨,又退去。明日亦是如此。却不曾抓着那痒处,何况更指望掐着痛处?”朱熹因此大声疾呼:“这个须是勇猛奋厉,直前不顾去做……如战陈厮杀,擂着鼓,只是向前去,有死无二,莫更回头始得”(《朱子语类》)。我们既然将学术研究视为人生之不朽事业,当然就应该像朱熹所说的那样“勇猛奋厉”去做。而荣权师弟,这些年来正以“拼命三郎”之风,表现了对待学术事业的这种“勇猛奋厉”精神。此之所以令我“很高兴”者一也。
当然,学术研究需要勇气,需要“直前不顾去做”的坚毅,并非只须这些就可以了。它同时需要研究者自身的天赋、睿智和灵气。“天赋”是人之才智的重要凭借,但除了期待现代生命科学的进一步发展外,我对它暂且无话可说。睿智和灵气,则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知识的扩充和思维的训练。所谓“兼听则明”,说的就是人的闻、见之宽狭与判断之明暗的关系。一个人的知识构成拓展了,他所能考察的视野和层面也就深广而不局促、不单一了;一个人的学养丰富了,他能由此及彼、联想、比较、想象的思致也就葱茏而不会凝塞不通了。孔子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论语》)。强调的正是不断扩充自身知识的“学”和加强思维能力训练的“思”。荣权师弟的天赋自然是很好的,但他在研究中显示的,更多则是由坚实学养所造就的慧心和灵气。例如本书对《离骚》题义的见解,其实是他早在硕士研究生学习期间的发现。他以为古代琴曲之“操”与“离骚”之“骚”相通,并取汉人应劭《风俗通义》关于“操者,言遇灾遭害,困厄穷迫,虽怨恨失意,犹守礼义,不惧不慑,乐道而不失其操也”之说,创造性地解“离骚”为“离操”,“意取虽被楚王疏远,遭受别离之苦,却不失操守、不变初衷”。这一解说虽然在文字通假上证据嫌少,但却是颇有新意的。最精彩的是本书对“宋玉历史地位的沉与浮”的论析。这篇文字深入考察了“从西汉至今两千多年”,不同历史时代人们对宋玉的评价,如何受到当时社会心理、文人心态和思想主潮以及道德标准变化之影响,由“屈宋并称”、“文学宗师”,滑向“云雨圣手”、“风流才子”,甚至被斥为“封建帮闲”、“无耻文人”,而终于又确立为“文坛圭臬”的历史过程。荣权师弟撰写此文是在上世纪80 年代末,其时西方的文学解释学、接受美学等新说才传入不久,他即能运用得毫无形迹,以对各朝各代评价宋玉文献资料之充分把握,提供了一部简明扼要的“宋玉接受史”,并对其“接受”状况作出精当的“阐释”,这正是荣权不断拓展自身学养的体现,亦即其研究中富有创造灵气的显示。此之所以令我“很高兴”者二也。
正与自然科学的发展,常由一些重要“假说”所推动一样,社会科学的研究,也容许各种“推测”或者“假说”之提出。特别是涉及古史和古代文学的研究领域,由于既有文献资料的不足,出现许多尚属“推测”或“假说”性质的见解,更是在所难免。因此,我们判断学术研究中的是非,是重要的创新还是重大的失误,恐怕不能急于看当世学者的取向和评断,而应该以谨慎和科学的态度,留待时间和历史去检验。就研究者自身而言,他无疑不宜只求“标新立异”而不讲求实证和依据,将一些连自己也无法圆说的怪论奇谈视为创造。但就学界而言,却应该鼓励不同见解之间的争鸣和共存,哪怕是一些在当时看来难以接受的意见,也不应该轻易排斥。在楚辞研究领域,对屈宋生平和作品创作背景的研究,近百年来就异说蜂起,难趋一致。但也正是在种种异说的争论和推动下,今天的研究格局,其深度和广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进展和变化。荣权师弟在本书中,也以自己认真的思索,对屈宋生平和作品研究中的一系列问题,提出了新的推测和判断。诸如屈原的生年,放逐的次数,《九歌》的性质,宋玉《招魂》所招的对象,特别是对被人视为屈原(或景差)所作的《大招》的新考察,就都具有“推测”和“假说”的特点。我未必能期待荣权师弟的这些见解都能被学界接受,但是我相信:荣权师弟在这些课题的论析、争辩中体现的不轻信成说的独立精神和认真态度,却一定能为学界所赞赏。此之所令我很高兴者三也。
潘啸龙
2004年11 月于安徽师大